李望:“她没事。”
钱夫人:“谢氏呢?”
李望冷笑:“李缮去找了,他自己媳妇他自己救,要是他都救不回来,我看这并州咱们也不要了,回乡下扛锄头种田吧!”
这便是李望生气的点,在李家人的管辖范围,竟还有人敢对女眷动手,除了洛阳,他想不出还有谁敢这么做。
然而他让人查,若闹出动静,错失先手,得尽快活捉那个掳走谢氏的道婆。
……
窈窈从清醒后,默默算着,道婆不急着赶路,也不敢走大路,每过片刻就会下车毁掉一段车辙印,甚至会伪造一段假车轮。
于是,她重新上车后,窈窈就会将她偷偷打结的一小捆稻草,丢到车下做标记。
她们越走越偏,进了一片山林,林子不好驾车,道婆要弃车,带着窈窈走。
窈窈这才假装悠悠转醒,神色怔忪:“这是哪儿,你要带我去哪?”
道婆:“可算是醒了。”
她要拿一方手帕堵窈窈的嘴,窈窈泫然欲泣,道:“好婆婆,我家世教养我不会高声乱叫。”
瞧她楚楚可怜的,道婆说:“你不乱叫,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道婆要扛她,窈窈又说:“你放我自己走可好?我的手都被你绑起来了,论力气也比不过你。”
“况且山路难走,你扛着我,终究是我累赘,我又怎好教您累着。”
她温声细语的,似乎句句为道婆着想,道婆很快被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