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婆说:“我能留你一命,已是良心发作了,你安心,你生得好,我尽量不让你受罪就是。”
不由分说,往窈窈后颈一拍,窈窈失去了意识。
……
当日从洛阳北上,李缮花半日把拓跋骢撵到玉川县,还能折返回去接母亲,他向来习惯这个速度行军。
不过这回,他虽没有下令急行,将士们却配合得极为默契,
等到中午开伙的时候,几个士兵蹲在一处,小声说:“将军才新婚,又得办朝廷的公务,朝廷真不是个东西。”
“要是我刚娶了媳妇,才不想出门呢,要是将来我媳妇怨我,我指定后悔。”
“是啊,所以我们动作得更快点,不能叫将军后悔。”
“……”
辛植咳嗽一声:“反了你们,嚼什么话呢?”
士兵们吓一跳,赶紧起身,便看将军就在他们身后,拱手:“将军。”
李缮不置可否。
辛植挥挥手,那些士兵才脚底抹油溜了。
李缮若有所思,冷笑了一下,问辛植:“你觉得,我会后悔?”
辛植哪敢乱送命,便道:“将军英明,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除了以前放跑了拓跋骢。”
今次李缮抓到拓跋骢,不是第一次,几年前就抓到过一次,一个世家子要和他争功劳,一着不慎叫拓跋骢跑了,他又气又悔的,直到现下方才出了口恶气。
听出辛植话语里的调侃,李缮踹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