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起了榻招太监进来更衣洗漱,打算早膳后去书斋批阅。
帘帐垂掩着床榻,贴不到熟悉的身躯,容珞隐隐感到空落不舒服,撑起身子撩起帘帐,惺忪地见太子屏风里更衣。
容珞从榻内下来,走到万俟重的身前,驾轻就熟地帮他穿整衣物,原本伺候的宫女则识事地退到了屏风外。
她尚着薄纱贴身的寝衣。
万俟重瞧了瞧她,说:“怎么不再睡会儿。”
容珞说:“不想旁人来为你穿衣。”
她是他的妻,这些本应让她来做。
容珞的身量只到万俟重的肩膀,显得小小的,他抱她的时候都常用抱小孩的方式,单手抱让她坐在手臂上。
万俟重淡淡笑,由着她动手整理衣带,好在暖阁里地龙烧得暖,她仅穿寝衣尚不会太冷。
他视线往下落。
衣口间的雪肤有昨晚留下的亲吻。
不知想了什么。
万俟重捏上她的细腰。
容珞整理的动作顿住,抬脑袋看他。
最是知道太子的秉性,果然他的掌温贴着她的腰后往下移,轻轻把玩。
太子便将她往怀里按,俯首亲吻。
屏风外的太监宫女尚在候着洗漱,听见里头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声。
接着太子一声低道:“出去。”
太监宫女放下活,纷纷低首退出房间。
万俟重吻着容珞的玉颈缠绵,把她薄纱般的寝衣褪去,肆意横行地亲热揉|捏。
容珞被太子托得不得不踮起脚,知道男人兴来了不会委屈自己,只好由着他乱来。
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