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宝口无遮拦:“这老家伙终于没了,听闻没的时候差点没人管,以前总欺负咱主子,真是恶有恶报。”
虽然自己寝宫里,容珞仍是斥了翠宝这张快嘴,奴婢妄议皇室,传出去她可不好保她。
照莹道:“心里乐就好了。”
接下来的时日。
太后的驾崩属国丧,皇室百官需按制易素服,百日内禁婚嫁、宴乐。
京城寺庙道观需敲钟,设祭奠。
班师在路上的齐王,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为太后送葬,舟车劳顿,他面上胡茬显得有些憔悴。
按制朝夕哭临,走走过场礼节。
但有太子殿下,他总能找到法子给容珞偷懒。
等礼制差不多,太子便命人把她送回寝宫歇息,染风寒尚未愈,旁人亦不会多说什么。
容珞乘着轿辇,轻揉太阳穴。
隐隐头昏脑胀,只想回去好生睡觉。
轿辇忽跌了一跌,容珞连忙扶稳身子,几声咳嗽,询问道:“怎么回事?”
太监回:“突然窜出一只狸猫惊人。”
从寿宁宫回来的宫道较为偏僻,有狸猫是常事,倒也不足为奇。
容珞思忖须臾,没再责备。
等着轿辇继续走,然而却停着半晌没动。
她皱了皱眉头,似觉不妥。
伸手掀起辇帘,只见身着朝服的程孟眠站在数尺之外。
容珞的目光停顿,程孟眠作揖行礼,清隽面容上沉着自持,不卑不亢。
侯府的小厮上前把一纸方呈来。
恭敬说道:“听闻太子妃的风寒迟迟未愈,这药方是程家祖传,专治风寒咳嗽。”
小厮顿了顿,继续说:“我家侯爷说就当为此前的事,给太子妃娘娘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