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重低嗯了一声,回到卧殿他叫来贴身宫女,询问:“怎么回事?”
近来好转了,怎又起高烧。
翠宝嘟着嘴说:“回太子殿下,主子定要沐浴,在浴池里泡了挺久。”
万俟重沉下眉,接过凉帕敷在容珞的额头上,路途他小心翼翼,结果她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免有些气恼。
容珞避开太子的眼神,心虚地垂眸。
被他捏了捏烫红的脸,他恼道:“把你烧傻算了。”
容珞则阖了阖眼,没有还嘴。
她才不要变傻呢。
片刻后,梁太医到来给她下了退烧药,容珞感觉自己像个火炉似的,渐渐睡着。
夜色正暗,小太监冒着霜雪自庭廊赶过来,到了东卧殿前。
万俟重从里殿退出来,轻拂衣摆。
太监半跪下来说:“启禀太子,兰雪堂的萧太后驾崩了。”
万俟重神色淡淡,没有多少惊讶。
甚至没有半句话,挥手便让太监退了下去。
他没打算让太后活过这个冬日。
而今光崇帝亦病着,无暇管兰雪堂的死活,太后崩了便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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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珞身子病弱,常常咳嗽,不得再去西暖阁看儿子们了,以免把病气传给孩子。
清早起来时,好了许多。
容珞正喝药,便听嬷嬷们得知了昨晚萧太后崩逝的消息,礼部的官员已在筹备白事。
容珞愣了一愣,有些觉得突然。
但想想这些月,皆传萧太后病得厉害,崩逝亦是顺其自然的。
照莹翠宝都幸灾乐祸得很,在容珞跟前说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