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不止,昨夜又出一身汗意。
她搂着他道:“这些事殿下还是让照莹来吧,若把你也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万俟重没有言语,把擦拭完的净帕扔进水盆里,接着喂她用膳和喝药。
等把这一切弄好,容珞才重新躺回床榻,嘴里还含着解苦的蜜饯,面颊红润。
……
容珞着风寒高烧昏沉地睡了三日。
等精神逐渐好转些,才整理行装,备马回京。
他们本该早些启程回京,因这场突来的冰雹灾多留了几日,良安郡的灾害后续处理措施还算妥善。
回程时,容珞问照莹近来的情况。
庙屋那事太子虽没怪罪于她,但他不像是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的人。
照莹道:“太子殿下这两日忙着公务,便没做什么了。”
容珞带着斗篷的绒帽,站在车队前,望着后方远处的侯府马车,低声问:“那平阳侯府呢。”
她这些天都病着,常常迷糊。
顾不上外边的事。
照莹摇头:“没怎么呐。”
风吹得容珞绒帽有些歪,她伸手整理。
容珞淡下神色,不禁咳嗽几声。
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难堪,没有人传言她跟平阳侯共处一室就行,她怕太子殿下耿耿于怀。
“主子快进马车吧,莫又冻着了。”
照莹揽着容珞进车,门帘厚实避风,里面已准备好暖炭,以便取暖。
却未注意万俟重停在不远处,盯着她看向侯府的马车,良久才进去。
他凝着眉宇,莫名烦躁。
来到马车里,容珞趴着锦枕静待,有些病气怏怏的。
照莹尚在旁边煮橘茶,太子欺靠过来,捧起容珞的脸便亲吻嘴唇,她都没反应过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