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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1188 字 2025-06-12

容珞把茶杯递给他,转身躺下。

浑身酸痛懒洋洋的,她不想说话。

只听太子从身后抱回来,容珞才轻轻问他:“殿下还在吃醋吗。”

万俟重默不作声。

容珞转过身抱上男人的腰,翁里翁气地跟他解释事情的经过,从泥石冲翻马车到他的到来。

平阳侯的心意,却是亦让她始料不及,但谁知更始料不及的是太子的出现,让她有种被捉奸的错觉。

容珞贴贴太子的颈边:“珞儿是太子殿下的正妻,对殿下一心一意,不敢与别的男子纠缠。”

万俟重搂着她的手收紧,嗓音低低的:“你离平阳侯远点。”

容珞答应道:“知道了。”

风寒未愈,脑袋在一阵阵作疼。

万俟重瞧着她阖眼,欲言又止。

曾认为只要她永远在他身边,哪怕她不爱,也都可以容忍。

但人是贪婪的。

他开始想要确认是否她爱他。

当然,他可以逼她说,可那将没有意义。

珞儿曾说过讨厌他。

万俟重沉了沉眉,默然许久。

掀帐坐在床榻前,“我命人伺候早膳,你莫起来受凉。”

言罢,男人出去让太监更衣着装。

容珞只觉身前一空,没了依靠。

她撑起半个身子,看向太子渐渐离开的身影,他的背影明显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容珞趴回床榻,昏昏沉沉的。

她还是再多睡会儿好了。

还未睡沉,容珞被太子抱起来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