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就跟不知疼痛似的,不管不顾地把她抱回里屋的床榻,一落榻容珞就要蹬开他,被他提前预判紧按双腿。
随之而来的是浓云密布般的威压,逼得容珞不敢再动,怯生生地望着他。
男人的眉眼蕴起一丝愠怒。
口吻强硬:“我不止要管着你,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能去!”
容珞垂眸落泪,泪停不下来。
他是在凶她吗,凭什么凶她,凭什么生怒。
还是要圈禁她?
可她是个人,不是他笼子里的雀儿。
容珞没和他争辩,只觉得伤心难过,有太子殿下在,她是不是再也没机会和家人相聚,再也见不到母亲。
万俟重看着容珞哭得渐渐红肿的眼,意识到自己言重,用刚才的手帕擦她的泪眼,“珞儿别哭,哭多伤眼。”
容珞不理他。
把手帕抢过来自己擦。
万俟重既无奈又心疼,她那么小那么柔,他怎舍得伤她,软下话语:“我管着你也护着你,不让你知道,是不舍你与我置气伤心。”
容珞轻轻抽鼻,看了看他。
心乱如麻,一时情绪无法冷静,更无法接受他瞒着的那些事。
她鼻尖酸意,停了停。
才低声道:“我…我不想看到你。”
万俟重停顿久久,到最后只好起身离开。
行到书斋门外,照莹和翠宝正在守着,便命二人进去哄哄。
照莹翠宝是自小跟着容珞长大的宫女,总比他这个男人懂得哄她。
万俟重走后,里屋清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