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进碎玉轩,漆暗不见五指,是她先吻上来,是她要了他。
若不是他认出她,又怎容她如此放肆把手伸进他的衣里。
万俟重俯身欲把容珞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她则推住他的胸膛,不给他靠近。
容珞道:“那晚是意外,可之前那些呢,从十二岁起调查我一件件都记录在册,甚至私密之事都不放过。”
万俟重面色冷淡,言语却充满着占有欲:“怨我也好,恨我也好,珞儿都只能在我的视线里,我需要知道你的一切,包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容珞呼吸微屏,感到一丝窒息。
泪珠滚落:“我不要。”
在她生命里重要的两个男人,忽然都变得陌生和可怕,到底什么是真的。
容珞只想回避他,一下子后退撞到后面的书柜,柜架上的书本放得边缘,瞬间掉落于地,发出啪嗒的猛响——
本就神经紧绷的她惊得发抖,慌忙蜷缩起来,却再不愿往他怀里躲。
万俟重瞥了一眼散落的书。
她的抵触使得他气息越发沉凝,有不悦也有失落,耐下情绪:“可有撞疼?”
容珞扭头与他僵持着。
良久没有接话。
万俟重逼近过来,似铁般的手臂把她揽过来,彼此的体温才相贴。
比起她满身的冰凉,他温暖得多。
容珞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依恋,可下一刻清醒过来,气恼道:“我讨厌你!”
万俟重只顾拥着她,认真道:“身子凉成这样,莫染风寒才是。”
容珞挣扎着,“不要你管!”
奈何与他身形差距过大,没把他推开,反倒被他搂过腿弯一下子抱起来。
她又怕摔下来,又不要他抱。
用手捶打太子:“放我下来,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