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俟重未察觉她不开心,并且是因为他没接她的话,而使的小性子。
红鸾帐垂落了半边。
万俟重着寝衣坐在榻旁,一把短刃在指尖划开浅口,滴了几滴血迹在白绫帕上,作为今晚洞房的落红。
随意用她的绢帕止了血。
他将白绫帕叠整好,放在榻前。
她的落红,他在碎玉轩那晚就见过了,那时初次不知轻重,反反复复的索取,导致见红严重。
又听第二日,她被太后传去受罚,寻了个合适的借口赶过去,果然在回去路上她身弱昏倒。
他刚进寿明宫的门,只好拂了太后的面子,回行去接她来车辇内暖身。
万俟重把红鸾帐垂闭,入榻贴近容珞的身子,发觉她已睡着,如此困累。
皇室成婚礼节繁多,更何况是他身于皇太子,今日却是有些折腾了。
万俟重靠在她身后,在被褥找到她的手,插进指缝扣紧,早点安歇。
第54章 那新婚燕尔,柔情密意些也很正……
晨时天未大亮。
床帐内透着淡淡暗红的光辉。
两人身躯依偎在一起,墨色发缕相互交织,纤柔的手被指间相扣,旖旎着缱绻。
掌心出汗。
她抽了抽,将手从男人的手掌里脱离。
他似有察觉,也有转醒。
低首靠容珞的肩,体温近得她燥|热,意欲从他怀中出来,却被按回来。
万俟重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听到她轻声呓语:“压到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