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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1144 字 2025-06-12

她要穿件薄衣蔽身。

万俟重没有回头,抱着她走出帐帘:“房里只有我。”

容珞下意识往万俟重的身怀里藏,如他说的那般,房里只有他,宫女们抬完水就退出了。

浴桶里清水温热,干净的湿帕一点点擦洗身子,对于她的事,太子总是亲力亲为,以前她不肯给他碰,现在竟有些习惯了。

沐浴完,容珞倦乏不已。

任由万俟重为她穿衣。

新房内的物件皆是成双入对的,包括他们的寝衣,样式相同,颜色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尺寸大小。

容珞忽然有了嫁给他的实质感,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太子也是她的,从今往后再不用掩掩藏藏。

她轻轻打趣道:“以后夫君再也不用天亮之前就得离开了。”

万俟重系好寝衣缕带,轻挑眉梢地看向容珞,她把他抱住,一直以来他们很少能共眠到清晨用膳。

“真是辛苦太子殿下了。”

万俟重:“……”

为了相见,常常是他来回奔波。

他单手把她抱起来,回床榻安歇。

世人皆有癖好,

饮酒好赌,或是听曲赏玩。

无奈他的癖好是她,很久之前,他的乐趣就在她的身上,暗中窥视着她,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想了解。

少年时第一次尝到欲|念的滋味,就是梦见她,仿佛一个不着衣缕的妖精般缠着他,此后他只想要她。

所以在她迈出那一步,他便会追上千百步,不辞辛劳。

容珞趴着万俟重的肩膀,黛眉微蹙,不知为何他都不回她话,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万俟重把容珞放进床榻,她有点不开心,钻进被褥里背着身子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