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珞轻轻抿唇,想说什么。
但太子莫名的沉默,每每这般她都不知怎么开口,心虚感愈发加重。
一路无言地回到厢房前。
房内灯火正明,进门时男人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高壮的身躯欺着她步步后退,不紧不慢地说:“做了什么坏事?”
简素的厢房狭窄,
仅仅几步,纤细腰身就抵到桌框。
容珞心一抖,不敢与他相视。
心里盘算着,太子问的可是她偷偷放走李秉,朝她问罪。
这么快就发现?
是不是派人去追回李秉二人了。
修长有力的腿侵占进她双膝间,
颇为强势地抵着。
容珞窘迫不堪,手撑着身后的桌框。
低声坦白:“我不能眼见李秉被押入地牢受刑,太子若要治罪,便…便治我的罪吧。”
万俟重:“李秉可是掳走了你,若真去了幽州,你我分隔两地,就这么算了?”
容珞声音闷闷:“殿下不是射穿他的肩膀了吗,就当惩治了他,李秉定不敢再来的。”
万俟重低沉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李秉此为死罪,你竟敢叫我轻放了他。”
他的确起了杀心。
只要将李家残留的人杀绝,就没人知道先帝所作所为,最重要的是她不会知道。
倘若他真这么做,珞儿可会恨他。
也罢,既然她想放走李秉便由着她去,顺手追查萧云浓的下落。
容珞偷瞄太子的神色,怯声说道:“剩下的罪让我担吧,回去之后太子罚我吧。”
她心一横,伸出一只手给他:“太子把我捆起来吧,五花大绑地关进牢狱里头吃苦。”
明知他不舍狠心待她,偏偏还故意这样说。
万俟重狭着墨眸,顿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