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他谨慎道:“你怎么开门的?”
容珞拿着块白玉腰牌,认真道:“跟侍卫拿的,我有太子的玉腰牌。”
李秉看着那块龙纹腰牌。
愣道:“太子连随身腰牌都给了你。”
容珞点点脑袋,自他给她腰牌,她还没怎么用过呢。
照莹在门外出声催促。
容珞不再多磨蹭,赶紧叫李秉跟她出去:“赶紧走,等会儿就该被发现了。”
几人连忙走出寺院的柴房。
夜已深,院内没有多少人,一路避开巡视的亲卫。
寺院后门有人守着,寻一处窄矮的院墙,准备逃出去时,李秉对容珞说道:“你若来到幽州,什么都会明白。”
容珞没来得及多想,只顾让他二人离开,“我不想去幽州,只想安安稳稳和太子殿下成婚,你以后也莫再进京了。”
李秉沉着神色,这样的回答是他早有料想到的,正因如此才会用这种手段掳走她。
几句悄声交谈间,似乎有寺内的人在靠近。
李秉看一眼容珞,只能不甘心地跃上院墙,同张庸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容珞便回头往外走,去阻拦提灯靠近的人,刚行出庭院便看清来人容貌,是她落霞居的小厮贺熹。
贺熹似乎微愣,不免询问:“姑娘还未休息?”
容珞紧张一笑,掩饰说道:“洗沐出来,不见太子殿下便出来找找。”
贺熹躬礼道:“殿下在西面厢房。”
远离寺院的野草地间,昏暗寂静。
李秉扶着伤肩步伐加快,逃出的这一路这般畅通,心中生疑便让张庸多加注意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