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和尚狠狠甩开,贺熹直冲冲地朝禅房去寻,那和尚还想阻拦,“禅房还有其他施主在修行,你擅自闯入,扰了施主清修啊。”
贺熹不管不顾地闯进好几个禅房,果然在一间禅房见到昏迷的卫氏和照莹,倒来茶水将二人泼醒。
他对照莹就着急问:“咱们主子呢!”
“主子不见了?”
照莹缓过劲来,连忙环顾一眼早已空无一人的禅房,仓惶说道:“方才这房里有个带发和尚,他说他叫李秉!”
贺熹沉了沉眉,快步走出禅房。
而寺院里那群装傻充愣的和尚只会说不认得,把照莹气得直跺脚,赶忙追上贺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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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容珞再次醒来时,已天色将暗,朴陋的马车中点着一盏油灯,雨水尚未停,雷声阵阵。
她紧张地坐起身来。
周身无人,照莹和卫娘子都不在。
掀开车帘企图出去,一把锋利的刀刃瞬时从眼前划过,狠插在左侧的车门框上。
容珞当即被吓傻在原位:“……”
李秉冷淡道:“进去。”
他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满身雨湿地坐在车前,手里捏着的正是拿把匕刃的柄把。
出刀利落,险些扎到。
匕刃泛着幽冷的寒光,同时照映着她娇丽且惊慌的容颜。
而车前并不是只有李秉一人,还有位同样身披蓑衣的马夫,对周旁的一幕置若罔顾。
容珞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秉:“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想做什么?”
雨水滴滴答地从李秉的斗笠上坠落成线,整个面容都透着冷漠,“幽州,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