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宫人都急匆匆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照莹拦下一个太监询问,太监说道:“今早住着秀女的钟粹宫起火,好在下了大雨,火势扑灭的及时,没酿出大祸。”
容珞不免问两句:“可有人伤亡?”
雨打在伞面上,沙沙作响。
那太监有点不耐烦,挣开了照莹的拉扯,囫囵道:“秀女林氏负伤,太后已去了坤宁宫,奴才还有要事,长公主就莫再耽搁奴才了”
说完,太监尚未行礼就着急地离开。
容珞不免思忖,太后不是还在被幽禁当中,怎么会得以去坤宁宫,区区一个秀女…如此重要…?
照莹看见太监无礼心中来气,对着远去的背影低骂:“见风使舵的狗东西,敢如此怠慢,不就因为近来那桩旧案吗,我家主子再怎么都还是长公主。”
容珞回过神看照莹愤愤不平,便叫住她:“算了。”
照莹还是不服气,但现在就连太后都不再庇护长公主,只能动动嘴骂几句那该死的奴才。
雨线沥沥,朱红宫墙间。
凤阳宫的宫人急急忙忙赶来,见还在逗留的容珞,拉起她连忙说:“长公主殿下,凤阳宫有旨意。”
容珞神色微凛。
等回到凤阳宫,只见里里外外皆是御前的太监,身着蟒袍的戚公公坐在厅堂的上座,桌上的茶已喝半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