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戚公公手中捏着一卷明黄的锦织圣旨,容珞隐隐感到不安,未有多言入堂后便跪地听旨。
戚公公站起身,持着圣旨道:“即日起,褫夺容珞长公主封号,念其曾伴于先帝左右,于宫中多年,封丽安县主,两日内离宫。”
圣旨里半句缘由都没有,直接便是褫夺封号。
容珞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喃喃问:“为…为什么…?”
戚公公看向跪于地上的容珞,一张姝丽的脸美得不可方物,难免惹人生出恻隐之心。
他收起圣旨,轻叹道:“幽州李家当年勾结先燕王乃为谋逆大罪,陛下不将你降为贱籍,已是皇家的体面,如今寻到太后亲生之女,您的长公主之位得让出去了。”
容珞满心皆是不解,连忙道:“幽州旧案重审的结果出了?可太后之女不
是早在十八年前就已夭折吗。”
戚公公徐徐道来:“今早高抚使便进了太和殿,已经案卷呈上,当年宫围之乱,是先燕王命御医做了小公主夭折的假象。”
容珞低首思索,回宫时从太监口中得知太后去了坤宁宫,原来是因此,幽禁中的太后才被请出来。
她问:“那现在的长公主是谁?”
戚公公道:“秀女林氏,林初瑶。”
容珞顿时瘫坐于地,目光苍凉。
脑海思绪慢慢浮现,灵光乍现,那次诗画宴上林初瑶挽起的衣袖,左臂腕上那抹朱红的胎印。
犹记得听太后提过,她早夭的幼女手臂正是有红色胎印,时过太久,并未能及时想起。
容珞望见时便是觉得好奇与熟悉,却没想追问林初瑶,她早该意识到的,早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