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香的画面,压着女子的那个男人同样没有容颜,容珞也同样认出了配饰和外袍,她一连翻好几页,各种缠绵都有。
榻帐里、屏风后、秋千上,跟她和太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多都是没有过的动作,但隐隐间都有她的影子。
容珞的脸瞬间通红,同时恐慌。
她咽了咽唇:“这个…这个是哪来的。”
司寝宫女解释道:“这是近日刚出不久的秘戏图,不过只有寥寥几本密传。”
容珞支支吾吾问:“这画者是?”
她怕司寝宫女觉得和她相像,又想问不敢多问。
没有画脸,司寝宫女哪里认得出来,“这便不知了,此类图的画者用假名示人,并且时常更换。”
司寝宫女犹疑起来:“不过……”
容珞跟着心悬,宫女看着图中人,喃喃道:“这玉腰牌看着有点像…东宫太子的腰牌。”
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怕得罪东宫,司寝宫女忙停了停,解释道:“行房之物难免落俗,会画些样式物件切合真人,但都是世人捏造的,毕竟是秘传之物,只要未画容颜,不会有人深究。”
容珞欲言又止,不清楚是否都这样,怎么会有人画她和太子的图呢。
司寝宫女把图本合上,留另外几本给她学习。
说道:“您是长公主,里面有的行径大可不用研学的,奴婢便先退下了。”
容珞摁住司寝宫女要拿走的那本秘戏图。
难为情道:“你你把这本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