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寝宫女犹豫:“奴婢这只有一本。”
容珞去梳妆台的首饰匣里拿了几个最贵重,自己最喜欢的金银珠宝赏给宫女。
司寝宫女见此,有些松容。
依依不舍地把图本给容珞,才收拾好东西行礼退下。
房间安静下来。
容珞独自坐着,紧巴巴地看着那图本,
图本上的不是她,却处处像她。
惶恐不安蔓延心底,当晚容珞辗转反侧,夜不成寐,重重心事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第二日,她让保顺备好马车去了念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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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云居庭院。
春风吹散花枝乱颤,隔帘海棠花香四溢,
正是春暖日,夜未合眼的容珞困意染上眉眼,等不到太子,渐渐侧卧在绒垫上,那本秘戏图放在手边。
她伴着花香睡着。
即使入睡,眉头依旧轻锁着。
日光落在她裙上,光走了一轮直到黄昏的晚霞裁剪天边的浮云。
等到万俟重来的时候,便见到这幅光景,容珞席地睡着,落了几片花瓣在身上。
他缓缓走近,碰到她的肩。
容珞似乎感受到他的到来,就这般醒了过来,支起身子。
二人对视着,视线交织。
容珞眸仁浅动,在太子将要贴近她时,低着脑袋把那本秘戏图拿给他,紧张道:“有人发现了。”
万俟重垂首瞧去,渐渐狭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