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珞亦不想再说虚伪的话,便未言语。
萧太后虽被幽禁,但萧家还在,并非对外面之事一无所知,以弟弟内阁首辅的身份,送几句消息进来自不是难事。
晓得容珞已是婚事将成,皇帝做主,太后不便妄自插手她的事。
她冷冷打量容珞,将手让宫人扶着起来。
难得地道:“既然来了,陪哀家走走。”
容珞瞧着萧太后命人搀着,缓缓行向殿外,五旬的身形便已显得有些佝偻。
幽禁月余,萧太后虽曾大发雷霆,折磨宫人,但亦算有静下心思索。
换去她人偶孩童生辰的道人是何人指使,及至容珞被她关在西厢房,欲行不轨之事。
素歆只记得是在西厢房被打晕,当日是有人闯了清和行宫,之后此事非但无人不知,就连容珞来过行宫都被抹去。
萧太后后知后觉,事有蹊跷。
应许是皇帝为掩盖太后命人对膝下长公主欲行不轨的丑事,总之容珞身后是有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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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行宫依湖而建,长长的游廊望去便是一望无际的湖面,清风细雨。
从殿内出来后,容珞走在萧太后身后,二人心思各异,互相猜忌。
萧太后开了口:“哀家年岁已高,皇帝不孝,禁令哀家炼丹修道,这身子如同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