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太子若赴宴,可别瞧见了她,若是他晓得她偷偷来这里,没去见他,怕是要为难她。
林初瑶绕开赋诗作对的席位,正在四处张望,像是在寻她,容珞让照莹去引她过来。
等林初瑶见到容珞,随之一喜。
她说她当起了小宫女,是不是偷偷出宫的,林初瑶还以为容珞会以长公主的身份赴约。
林初瑶的请柬是江皇后赠的,本意想让她和太子在宴会上有所相处,但宴会快开始了,太子都尚未露面。
林初瑶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安排容珞坐下,说等会宴席开始,他们都要鉴赏她的画,她其实还挺紧张的。
在幽州是也有文人墨客鉴赏过她的画,但是京城比幽州繁华得多,人也不一样。
容珞安慰她不必紧张,反正就算画得好,也总会有人会说不好,各花入各眼。
林初瑶说:“长公主安慰人的话真是奇怪,但起了点作用,起码没那么担忧了。”
她挽挽衣袖,站起来。
反正她真正在画的,恐怕京城的每个私房里都有过她的作品。
容珞瞧着林初瑶神采不减的模样,笑了笑。
她视线浅落,瞥见她挽起的衣袖,左臂腕有一片朱红的印记。
顿了顿,感到一丝好奇。
不过她无心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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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江皇后正立于窗棂旁,远望天边景色,云彩翻红,现已至下午时分。
“难得诗画宴。”
她无奈一叹,转过身:“宋太傅是你的老师,府上诗画宴,太子该去走动一番。”
殿内的檀桌前,太子举止端雅地用膳,神色自若地放下白玉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