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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1171 字 2025-06-12

以前听先帝叫太子长渊,她试着叫过,但后来改口了。

万俟重见她时时去拢衣襟,贴身搂近。

衣物本就单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手探进中衣里。

容珞被环在男人的臂弯,一时慌乱。

但发现他仅是整系她没穿好的亵衣,随着渐渐束紧,不禁吸气,轻嗫声:“勒了。”

太子没回话,只得解开重系。

她睫羽颤了颤,怕他乱碰什么,却瞧见他泛红的耳尖。

上次她说他不会羞,分明他自己也初经人事,未曾碰过女子,是否过于天赋异禀了些,他定是看过那些房事图本。

听嬷嬷说,皇子在十五岁时都有司寝宫女教引,再年长些便有侍寝的丫头疏解。

容珞忍不住胡思乱想,想到白日齐王所说的,太子见什么林姑娘。她将身子往前依了依,棉软地依着男人胸膛。

万俟重以为她困得犯懒,按耐住躁动的心思,给她披好外袍,“回去睡觉。”

容珞微顿,感到奇怪:“今晚不做吗。”

夜这么深,太子过来寻她,她就已想好他会做什么。

万俟重看着她的眉眼,这样的话像是在邀请,“你想要?”

容珞噌地红脸,别开:“没有。”

只是意外,意外他有反应却没做什么,明明他可以。

万俟重握住她的颈后,使她仰首吻唇。

她忙说:“我只是问问。”

他则看着她说话张阖的朱唇间,粉润的齿舌。

愈发口干喉燥,

却怕这几日要得太多,让她疲累。

万俟重敛眸,浅尝辄止地吻了吻容珞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