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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1171 字 2025-06-12

容珞只觉得胸前一松,都没系好。

她回过身准备说说,单薄的中衣披在肩膀上,太子正站在身旁,翠宝早不见了身影。

容珞有点被吓到,把披在身上的衣物穿好。

胸前薄紫色的亵衣略带水气,丝绳没系好,尚裹不住

柔软的雪脯。

她拢着衣襟说:“总是突然出现吓我。”

虽然知道从隔壁的苑居过来并不远,但太快了吧,以为今晚他不过来。

太子揽起容珞来到矮榻处席坐。

神色从容:“在外边等了很久。”

榻桌处有一盏灯火,他把瓷药瓶置放着,端着容珞的下巴,她才明白他要做什么。

容珞没敢动,任由太子涂药。

药膏凉凉的,淡淡的馨香,有点像之前他让李公公送过来的那个。

短短几日,她身上少不了痕迹,他似乎很喜欢把吻/痕留在她肌肤上。

容珞忍不住问:“太子怎么有这种药。”

这种女子行房后的伤药,他才用不上呢,他只会让她疼。

万俟重眼帘微抬,“问梁太医拿的。”

他只问他要最好的,淤青还是红肿都适用。

容珞没好意思接着问。

涂好薄薄的一层,万俟重放下她的下巴,与她相视,微微停顿。

他道:“以后私下叫长渊。”

总是太子,些许生分。

长渊是他的字。

容珞启唇又阖,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