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珞只觉得胸前一松,都没系好。
她回过身准备说说,单薄的中衣披在肩膀上,太子正站在身旁,翠宝早不见了身影。
容珞有点被吓到,把披在身上的衣物穿好。
胸前薄紫色的亵衣略带水气,丝绳没系好,尚裹不住
柔软的雪脯。
她拢着衣襟说:“总是突然出现吓我。”
虽然知道从隔壁的苑居过来并不远,但太快了吧,以为今晚他不过来。
太子揽起容珞来到矮榻处席坐。
神色从容:“在外边等了很久。”
榻桌处有一盏灯火,他把瓷药瓶置放着,端着容珞的下巴,她才明白他要做什么。
容珞没敢动,任由太子涂药。
药膏凉凉的,淡淡的馨香,有点像之前他让李公公送过来的那个。
短短几日,她身上少不了痕迹,他似乎很喜欢把吻/痕留在她肌肤上。
容珞忍不住问:“太子怎么有这种药。”
这种女子行房后的伤药,他才用不上呢,他只会让她疼。
万俟重眼帘微抬,“问梁太医拿的。”
他只问他要最好的,淤青还是红肿都适用。
容珞没好意思接着问。
涂好薄薄的一层,万俟重放下她的下巴,与她相视,微微停顿。
他道:“以后私下叫长渊。”
总是太子,些许生分。
长渊是他的字。
容珞启唇又阖,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