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地那一下,她抑不住呜咽,旋即便一哽一哽的求饶。
“别忍着,我想听。”
他在她耳边说,就当是为了取/悦他。
檀色的帷帐雨打芭蕉般摇曳,若隐若现地掩着最旖旎多姿的景色。
待到一切都结束,容珞汗湿了额发,面容遮在手臂后边,系在榻首的缕带并不紧,却还是研红了她的皓腕。
片刻后,
万俟重松开她的束缚,容珞轻阖的眼睫抬了抬,轻嗔他一眼,把背过身藏进被子里。
他挽她的手,轻揉手腕,“下次换根更柔软的带子。”
容珞:“你还想捆我……!”
她声音哑哑的。
万俟重贴得近,呼吸尚在有些浑重,“你若不推人,我便不捆你。”
容珞哑然。
可她实在受不住。
顿了顿,她把手腕收回来,“我想净身。”
腿里濡得不行,她不舒服。
万俟重瞧着容珞,回了一声:“好。”
起身穿好衣裤,他走出帷帐,守夜的宫女在外间候着,很快就听着里头要水,她低着脑袋,就退下去。
和她一同候在外头的还有照莹,她红着面,头一回听长公主那种哭腔,心烫得厉害。照莹待不住,跟着去准备热水的宫女一起离开。
片刻后,两桶温热的水抬进卧房里。
容珞不肯让太子帮忙,穿着单衣坐在榻前,踩在锦垫上,双腿却是酥麻的,太子偏把热水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气氛僵持着,容珞知道现在走路一定很难看,于是难为情的要太子把水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