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没作停留,带着一行兵卫离开。
此时,马车厢内锦贵典丽,旁的位置放着兔子灯,灯光微弱,是灯油不够了。
容珞垂着浓睫,素手攥着太子的衣摆。
任由着他重新将她的衣扣系好,面上的羞红还未退,她气恼道:“真讨厌。”
万俟重系好她竖领中最后一个盘扣。
他连道几声好,凑近吻了吻容珞的唇,柔软温香。
第11章 柑橘熟了,差不多也可以指摘了……
玄贵的马车驶入清和园,渐停在松竹居。
借着阑珊的灯光,容珞此时才看清太子住在旁边的苑子叫什么。
下马车时,
容珞不想叫人看见,双腿却渗着软,给太子搀扶着才落了地。
好在是夜里,清和园林寂静无声,除了元宵彻夜的灯火,别无他人。
看出容珞的局促,太子把本该回念云居的照莹留在她身旁,低声安抚:“明日就送你回去。”
沿着青石小路,松竹
居和念云居布局有些类似,不同的是苑里种的是青松,而念云居的红梅居多。
毕竟是男子居所,没有适合她躺靠的美人榻,亦没有女子用的脂粉奁盒。
容珞坐在漆木椅上,瞧着宫女抬水进来准备洗浴,旁的盥桌上叠放着洁净的衣裳。
照莹在身旁摘取着她的珠钗,梳了梳披散下来的青发。太子似被公务绊着了,让容珞先洗漱歇着。
今晚主子留宿在太子的松竹居,照莹想来想去,也明白了。
她向来规矩,不会问太多,主子们的事儿,心里有数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