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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1169 字 2025-06-12

万俟重手指揉捏着玉牌,眸底蕴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色。

既然退回来,便是不愿同他。

容珞欲言又止,“我不用这个。”

上头玉刻着他的表字,旁人一眼就瞧得出,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太子若只是贪一时的欢愉,那她便也依了。

她总不能装病一辈子,有太后的阻拦在,她没那么容易出嫁建府。

容珞能感觉到萧太后对她的恨,不是厌,是一种投射在她身上的恨意,从先帝死后就开始的,甚至起初时差点掐死她。

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太子不像个失言之人,既然图谋她,或许她还能要到自己想要的。

感情她弄不懂,似乎和他也不需要弄懂,她并非什么清心之人,恰好他也非外人所说的无欲佛。

容珞语调犹豫:“你疼我的话算数就行。”

万俟重轻顿,那抹低暗的心思瞬间消失殆尽。

屈指蹭了下她的面颊:“好。”

-

夜深,烟花落尽。

解了宵禁的京都城虽彻夜不眠,但玄武长街上的人已散去。

刻有东宫徽记的马车里,容珞依着锦枕小憩,轻轻打着哈欠,看完灯饰已是很晚了。

太子似乎听见她的哈欠声。

男人的手臂伸来把她搂过去,容珞都没反应过来便已趴在他身怀。

还是不习惯,她身子有些紧绷,紧张地和太子对视,身侧置着一方小桌,他手里的疏折已放在上头。

容珞试着让自己松缓下来,说:“你看完奏疏了?”

她想过太子监国,政务繁多。

没想到节庆都不得歇,马车里都放着疏折,他好像从小都循规蹈矩,事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