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皇太子,为了被圣上和众臣寄予的厚望,不得停歇。
万俟重不是循规蹈矩的,至少有关于她这件事上是悖逆不轨的。
他道:“靠着我睡。”
搂着她的手,正好触摸到她及腰的长发,柔顺卷曲。
容珞想了想,试着把额首枕在他肩膀。
男人淡淡的沉香,是除她之外的味道,虽然不习惯,但靠着太子很舒服。
“到念云居了,太子记得叫我。”
万俟重:“今晚到我那儿去。”
他很平淡的一句,却意味不明。
容珞眯糊的眼睁开,清明不少。
他搂她的手收紧,隔着衣物玲珑的身段不得不紧贴上去。
修长的指间抚上她竖领的盘扣,松开。
雪肤间前两日留的咬/迹尚未消淡,他沿着那处覆吻,把颜色再次染得深浓。
容珞面颊乃至耳/颈的肌肤都泛起粉来,想将衣领扣回去,可偏他伏在那里,一点点沿途往下。
她拦他:“好了。”
嗓音带一丝求饶的软意。
在马车里,尽管京道的石板路平坦开阔,却仍少不了细微的颠簸。
迷蒙的狐眼眸,去看厚厚的车帘和门。
她粉白的指尖挠着男人的后背,锦绣的衣面被挠得有些皱。
容珞启着唇:“太过分了。”
万俟重才抬首,望进她泛着水花的眼眸里。
哄着说:“莫怕,不在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