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手臂忽地轻放在她身前的池边青石,墨色袖摆被池中热水浸湿,深了颜色。
“没让你走。”
被挡住去路的容珞顿时紧张,纤手捂掩的雪胸轻轻起伏,然而生得圆满,手小掩不住,胸口的朱痣都尚瞧得见。
万俟重瞧着容珞那白里透粉的面颊。
略微俯身,他不温不淡地问:“风寒可好些了?”
先帝的手笔,泉清池和泉莹池,两间温泉室相邻相通。初次来的人是会走错,他只是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
容珞想装病说没好,但梁太医是用太子的玉腰牌去请的,她想瞒着,恐怕瞒不过他。
于是跟他说:“好了些。”
容珞顿了顿,补充道:“改日再见你,我把腰牌还于你。”
现在是还不成的,什么都没带。
她连件正经衣裳都没穿。
万俟重没回她这话,不知想着什么。
温着声线道:“上次车辇里问的话,没问完。”
容珞睫羽眨了眨,瞧着太子的神情。
思忖着这半个月,停了半晌,后知后觉地试探道:“你是不是在戏弄我?”
万俟重:“此话怎讲。”
容珞蹙眉,缓缓道:“你知道碎玉轩的人是我,那天晚上就知道。”
那么昏黑,他鼻梁抵着她下颌,粗重的气息喷打在肌肤上都是烫/热的。
万俟重与她视线相对,沉顿片刻。
说道:“看来长公主没忘。”
听到太子的亲口答案,容珞的心还是漏了一拍,别开目光,所以他才会如此不避讳,故意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