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重视线移到她鬓边发尾的那滴水珠,汇聚,滴落在湿透的衣面上,随之滩成水迹渗到柔软的肌肤里。
随之,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他意味深长:“姑姑勾/引表侄,是大不逆。”
偏冷的语调里蕴着一抹危险。
容珞说道:“我没有。”
想解释,又哑口,总不能把太后所作所为说出去。
转念一想,于是气不忿儿道:“难道太子就清白吗,若是真清白,怎会被我引诱,我身中欢宜散无法自控,太子为何无法自控。”
万俟重轻轻挑眉,看着她的嫣唇一张一合的为自己辩解,然后指责他。
她道:“身为皇太子,僭越自己的姑姑,是你的罪责。”
万俟重不恼也不怒,微不可察地轻抿唇,平静之下是浓到化不开的独占欲。
任何人爬上他的榻,他都会扔出来,死罪处置,可那个人是她,他甘之如饴。
容珞看太子时,却只觉得他过于漠然,她试图找到点什么,证明她的说法,这种事情不能
都怪她。
身前的男人端量着她,长指在青石上轻敲,随后放下挡她去路的手臂,拉开距离,平和道:“回去吧。”
容珞愣了一愣,随之蹙眉。
这就让她回去了?
太子面色淡然。
可是……
难道那晚真的只是他太醉了。
见她不动,太子开口:“不想走?”
容珞还在沉思,她将身前捂掩得很紧。
片刻后,迈开步伐走近,素手捏住男人松敞的衣襟,踮脚莽撞地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