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一吹,更是难捱。
果不其然,走到朱墙脚撑身咳了起来,照莹赶忙搀扶住她:“长公主!”
沿途的宫人都低着首,清理雪道。
照莹心急,对着他们道:“快去备轿辇,长公主病身未愈……”
话还未说尽,容珞便已倚着朱墙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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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雪落的声音,亦像火炭在烧。
她回温的手指浅浅一动,容珞苏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装潢华贵的车厢,门帘严实的掩着。
躺在柔软的锦毯上,旁边的莲花铜炭炉在温茶,惬意暖暖。
容珞支起身子,有些懵。
比起之前的寒冷,现在她暖和很多。
车辇在缓缓行驶中,这不是寻常人能使的车辇,她怎么在这里?
“醒了?”
清冷的问话从身后传来。
容珞回身。
太子隽美的容颜映入眼帘。
面对着面,近在咫尺,他身侧置一展茶案,晏然自若的端坐,墨如玄玉般的瞳眸低睨着她。
容珞心中登时一阵发怵。
漂亮的狐眸紧张望着男人,又试着镇定掩饰,反而不自觉地露怯。
这是太子万俟重的车辇,她怎昏睡在这里,莫非他认得是她害他失贞,来兴师问罪。
那晚太子醉得紧,她承认她被一时的色/性昏了头,但那都是身不由已的,况且后面都是他摁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