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下一刻立刻将季洛镜重新拥入怀中,“那就不再要了,以后只有你、我,和团子。”
男人的西装面料贴在脸边,茶味香氛的气息钻入鼻腔。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瞬间平静下来的味道,季洛镜索性挨着他的胸膛,让自己躁动的心得以平静下来。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有些突然,傅映洲做事的态度她非常清楚。不是深思熟虑,绝不会贸然进行。
“做完手术,我们飞一趟法国。自从你知道异神族的事情之后,听刘摩根说,很多秀场的邀请都推掉了。去一趟,就当是旅游,散散心。”傅映洲的声线缓缓,“有我在,能不能把异神族的事情都抛到脑后。”
“航线已经申好了,就在三天后。不要拒绝我,好吗?”
房间的挂钟滴滴答答地响,傅映洲一直在等季洛镜的回答。这个过程是极其煎熬的,男人心里没什么底,因为他知道以季洛镜的性格,她很难将关于异神族的事情抛之脑后,更何况又与路严的事碰在了一起。
“我想想吧,现在没什么心情。”季洛镜冷然道,“三天考虑时间,足够了。”
团子一个箭步借着柜子的助跑跳上了季洛镜的肩膀,女人勾手摸了把猫头,径直回了房间。
现在时间还早,还可以睡个午觉。
傅映洲只是瞧着背影,焦虑的心情也腾升了起来。原来,自己也这么容易被季洛镜影响。以前,怎么没有意识到。
一个月前,他完全没有考虑到未来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正如那位妇科主任说的,“这个孩子来得不巧”。不知是什么心情使然,得知季洛镜怀孕之后,他的第一感受是心疼。这种心情在见到女人萎靡的面容后更甚,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难道要说“不开心就打掉吧”?“有我在,生下来吧”?
——可明明她就不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