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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二人间的气氛异常得怪。
团子安安静静地待在航空箱里。小动物敏感,也知道自己终于要回家了。
开了指纹锁,放了猫。
傅映洲便从身后抱住了季洛镜的腰,下巴贴在她的颈窝轻轻得蹭着,气息急促。
“苦尽甘来……”他低低地说了声,“另外我还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季洛镜的手心按在他的胳膊上,问:“什么事情,爸爸跟你说的吗?”
“不是,爸只说让我务必照顾好你。”傅映洲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做出一个重要决定一般。“我预约了明天下午的结扎手术。”
“啊?”季洛镜不着痕迹地从他的禁锢中脱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眼睛,“手术什么时候约的,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傅映洲说:“想清楚了,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以后我们一家只有四口,你、我,团子,以及……”
“你没有想过可能会出意外吗?”季洛镜从未觉得自己今日如此冷静,连声线都变得冷冰冰的,“如果出了意外呢,你再去复通吗?遭两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