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会客厅沙发上,几沓档案整整齐齐摞到茶几上。傅映洲刚坐下来便开门见山地说:“宋院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楚之久?”
宋院长的身形一顿,随即浅笑着说:“之久啊?当然记得,当年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她的自闭症……哎。”
季洛镜说:“楚之久是我的表妹,她的自闭症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承蒙院长您之前的费心照顾。”
宋院长从口袋中摸出老花镜,努力地辨认季洛镜的样貌,“什么……你的意思是之久找到家人了?”
季洛镜点点头,“通过血液比对,确定的。”
“季洛镜……季洛镜,”宋院长在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她神情微变,有些不可思议地瞧向季洛镜,而后扫了一眼身边的傅映洲。
傅映洲毫无掩饰地展示了血族的特征,殷红色慢慢爬上瞳孔,淬着寒冷的光。他只需坐在那里,无形的威压便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你就是预言之人,”宋院长神色变得极快,瞬间便接受了眼前的一切,“这么多年,终于来找我了。”
她微微垂头,“是,我记得楚之久,记得她妈妈,也记得手术刀剜出心脏的时候,季玖的惨叫……”
“这是我的噩梦,福利院就是我用来弥补这个噩梦的容器。”宋院长将老花镜丢在茶几上,她眼角的皱纹更甚,老态龙钟,显出极度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状态与疲惫。
“上一个「晓生」的拥有者,为了改变预言阻止「晓生」的进一步传承,便想要通过人为力量改变历史。我们自诩于异神族,却没有神的大度。”宋院长食指勾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我曾经只是一个人类,后来遇见了我的血族前夫。他将我转化,我也因此进入了血族掷巨资建立的医科大学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