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用指腹擦去小孩脸上的泪水,傅映洲从外套的口袋中掏出手帕递给了季洛镜。
“这里的小孩天生就很敏感,你说话注意点。”季洛镜说,“别哭了,哥哥说他不插队好不好?”
她今天穿着一袭长裙,蹲下时裙摆会自然而然地拖在地上。宋院长会在一旁友好地提示地上的灰尘会把裙子弄脏。
她们三人坐在一起,季洛镜今天只打了一点饭菜,连紫菜蛋花汤也只盛了个碗底。
“季小姐,是不是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啊?”宋院长问。
季洛镜摇头:“就是我自己最近没什么胃口,不是饭菜的问题。”
傅映洲余光从上到下扫了一下季洛镜,然后与宋院长对视而上。“吃完饭我们谈谈吧。”
宋院长将汤品倒入米饭碗中,大概是为了软化米粒。季洛镜与傅映洲余光互相轻擦,了然于心。
“是有看上的小孩了吗?”宋院长说,“可以的,我们可以多聊聊。不合适也没关系,我们前一阵子接待了六十多位家长,没有一个小孩被领养出去。”
听完这话,季洛镜沉默了。
一个小孩确实不如小猫小狗一样简单。放在生活节奏极快的长都,宋院长所说这样的情况确实合理,她确实是个合格的福利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