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时的小镜子并不出众,成绩也平平无奇。季尘和薄君对这个孩子几乎是心力交瘁的,一方面是季尘典型中国式家长而来的控制欲,一方面是在校园的压力。
她好像从小与校园就格格不入,尽管这个学校有着长都著名“贵族学校”之称。
小镜子还记得那时她的同桌是一个痞帅的男孩,他会故意逗季洛镜笑,还会嫌她头顶上的素圈皮筋丑然后转送来一个带有繁重装饰的新皮筋。
宿舍里。一桶水浇在脸上,小镜子那时是极懵的。
几个女生将她扯到卫生间,斥责她的“罪行”。她不明白,只是同桌间的正常交流怎么就成为了她们口中的“婊子”,自己对那个男生根本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大姐头替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跟班起头,巴掌一下下地砸下来。
小镜子缩在角落,不敢哭也不敢动。
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对吧?她一遍遍地问自己。
薄君第一次抽烟,就是在洗胃操作室的门外。他难以理解为什么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在学校将一大瓶用以控制情绪的药全数吞了下去。
季尘从航班上下来,就呆坐在医院的铁椅子上一言不发。
刚被推出来的小镜子迷迷糊糊地拉着季尘的手指,有气无力地说:“给你们添麻烦了。”从此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告诉她们关于在校园里的种种事情。直到躯体化严重,才强行被学校遣送回家。
医生开着单子,将回执递给季尘。“这个孩子的双相已经不是轻型,得往上报送了,你们家里不介意吧?可能会影响大型考试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