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尽量控制。
季洛镜能感受到力量在体内流窜,经过「失轨」的牵引,确实得到了控制朝着掌心划着皮肉而去。这股力量并不听话,总是在即促于手之后奔逃而去。
异术与异术间也有一定的压制链条,显然季洛镜的异术要比「失轨」还要再高上一个层次。
再加强引导与控制后,她明显感到了胸脯之间的脏器刺痛万分,像无数钢针钉入体内。冷汗一刹那浸湿了后背,窒息疼痛的来源就来自于手掌相碰的牵引。实在是太痛了,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心如刀绞,季洛镜无意识地想要挣脱开来。
傅映洲微阖双目,不由分说地紧攥住她的手指。
“疼,我不要了。”季洛镜吸着气,不知哪来的力气抽开了手掌。力量没了牵拉的引导,瞬间的倒逆直接冲击而上,喉中迅速反上血沫。
血液从唇缝间溢出,她弓起后背半个身子撤出瑜伽垫。
傅映洲没想到会这样。他半立起身,将垃圾桶拉近,轻拍着季洛镜的后背,使她将涌到口中的血全数吐干净。
季洛镜的身体在抖,胳膊几乎撑不住身体了。她用傅映洲递过来的湿巾擦干了嘴角的血,气声说:“再来。”
“不行,”傅映洲话间果断。“你这个样子已经不能再继续了。”
“再来,傅映洲。”季洛镜自己扯过傅映洲的手掌,闭上眼睛试图再次拉扯体内的异术之力。“抓紧我,别让我挣脱了。”
傅映洲没有动,体内的异术却自发地被引导着去牵引她。他略显惊愕,只是一次,季洛镜就学会了调用二人之间的异术正常循环流转。
但只是停留在学会的层面,很快便倒逆了回去。被迫撤出的瞬间产生强大的力场,直接将傅映洲逼得后退数步,最终在离墙面三十公分的地方稳住了身形。
季洛镜的意识涣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