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开始,与事情的结束都匆匆而过,如同一场戏剧铺陈开来,荒诞而恍惚。
傅映洲简单遏制住了她额角的流血进程,能撑到医院处理扎在皮肉中的碎片。
“处理完,我们就得去赶飞机了。”傅映洲声音沉沉的,“不是为了集团的项目,是要去见那个人。”
“能不能启用你的pnb,”季洛镜垂着眼,沾满血液的手指在身前摩挲着,“我想快点稳定异术,快点掌握这力量。”
“好像所有人在我身边,我都会为他们带来不幸。身处中心的我,却没有任何气力去反抗,却保护他们。”
傅映洲将车速控制得迅速,平稳行进在路上,车内一时陷入了无声的境地。他尽量让自己气定神闲下来,不让情绪影响到季洛镜。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说pnb吗?”季洛镜追问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求你了……”
男人淡淡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季洛镜,她顶着稀烂的额头,说着最无所谓的话。
“所谓的计划b启不启用,等到洪东见了那个人再说。你别激动,”他顿了顿,“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倾向于不使用计划b。”
“可是——没时间了……”季洛镜指腹间,指甲掐得更紧了。“我……”
“别说话了,放开心。”说话间,已经到了
五院的地下车库,傅映洲全程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让季洛镜实在有些窝火。
外伤处理室就在急诊楼一层。
真的坐到处理室冷板凳上时,碘伏和酒精轻擦伤口的时候,她才感觉到针扎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