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就在旁边,缄默地瞧着她。
“夫人这个额头,可能要缝六针。”护士从一片血肉模糊中夹出玻璃片,将脸颊边流成一条线的血用酒精擦干净后,简单告知情况。
“缝吧,用美容线。”傅映洲说。
护士出处理室叫医生准备器械去了。两个人的位置相距并不是很远,季洛镜试探着想摸一摸额头上的伤口,却被傅映洲呵斥住:“别碰那伤。”
他将椅子拉近季洛镜,拿出随身带着的皮筋。手指拢住她的头发交叠在脑后,扎住了。
“麻醉会有点疼,别怕,我在这里呢。”
季洛镜握住他的腕子,“不缝好不好,你的异术不是可以让伤口好起来吗?”
“牙齿咬的小伤口可以,但大伤口尽量还是不用。因为你的身体皮肉可能会对我的异术产生依赖,”傅映洲嘴角轻扬,“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傅映洲。”季洛镜止住他的话头,“为什么不启动你的备选计划,你为什么不说啊?”
处理室的门被轻叩着,护士端着托盘叫季洛镜来手术室。傅映洲瞧见她面色有些苍白,也一并跟着去了。
“缝完针补破伤风,”男人说,“先别想这事了。”
医生缝针的技术很好,除了麻药和破伤风有些疼外,过程中只有冰冷的针穿过皮肤带来的层层颤栗。
“我妈竟然也有异术。”思想放空了半晌的季洛镜终于说,“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们都瞒着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一群骗子……”她有些愤懑地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