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一件长裤就行。”季洛镜柔声撒娇的样子让他难以拒绝。
傅映洲思考了得有半分钟后才徐徐开口:“那今天就不让阿姨来了,满足你。”
季洛镜从他的语气间竟然听出了一丝自信却沾沾自喜的意味。
后者果断脱掉了衬衣,将季洛镜的衣服丢了过去。沉吟着:“你得穿好。”
她假装摸索了片刻,穿戴整齐后便下了床。
本该一步往果断往洗漱台方向过去的季洛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自己要装一天瞎子,于是便去找盲杖放在了哪个角落。
傅映洲出去热餐前牛奶,以及备药。
季洛镜便直接丢掉了盲杖,洗漱整齐后就重新回到房间的傅映洲对上了眼。
他真的没穿上衣在家里走了半圈,喂了猫热了牛奶。
“季洛镜,”傅映洲看她的神情有些莫名其妙,他伸了伸胳膊然后放下了。
季洛镜摸索过去,手掌直接触碰到他胸下的腹肌上。结实,滚烫……
此时她的心小鹿乱撞,好像回到了初恋时期。玩闹的时候季洛镜就喜欢戳一戳他的肌肤,瞧他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
“啊!”
天地倒转。不知怎的,傅映洲突然揽住她的腰径直扛在了肩上,拖鞋一踢就往床上走。“再装。”
“心思都写脸上了,你的演技真的蛮差的。”傅映洲说。
季洛镜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挣扎了几下,就如同咸鱼一样搭着不动了。“我演技这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