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猛得一顿,季洛镜用手掌遮了下眼睛。
——她好像复明了。
她使劲闭眼酝酿后睁眼,从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清明之景。不是模糊,也不是虚无。
季洛镜瞧见身旁的傅映洲还未醒过来,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要不然再装半天瞎子逗逗他?
“把窗帘拉上再睡一会儿。”傅映洲忽然发话,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只是嘴巴在动。
季洛镜嗯了一声,将窗帘透出来的光道调整至不会直射傅映洲的眼睛,也提供给室内一些可视的明亮。
然后躺了回去,认真端详闭着眼睛还未清醒的傅映洲。
头发有点长了。面容还跟以前一样,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着,翻了个身就搂住了季洛镜的身体。
傅映洲这几年也没少了健身,薄肌覆在胳膊上。不敢想他身体以下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指尖白皙,手背隐约透着底下青色的血管,却能紧紧搂住季洛镜不容许她的逃离。
她忍不住去牵了牵他的手,这下彻底将傅映洲弄醒了。
“睡不着?”傅映洲睁眼偏头问她,得到季洛镜肯定回答后,索性从被窝中起身。
被子脱离而下,胸下更是一片令人难耐的光景。
季洛镜愣了半秒,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摸上去。他身姿的每一寸都覆盖着紧实的肌肉,宽肩窄腰,一看就下了不少的血本与精力。
她突然回想自己瞎了的两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自己那几年又哼哧哼哧往国外跑又是为了什么,顶尖男模般的男人每天就这么躺在自己身边。
虽然知道季洛镜看不见,却仍然被她投过来的焦灼视线瞧得不自然的傅映洲下床准备穿好衬衣。
“今天在家别穿衣服了好不好?”季洛镜冷不丁地说。
傅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