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双臂抱在胸前,沉沉地说:“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很稳定的那一挂。隐在心里,表面没个真切的情绪。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血缘关系是唯一能牵制住她的东西。异神族在社会表面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受着法律限制,于情于理我们都得接纳她。”
“你的担心,映洲的担心我都清楚。”季尘叹了口气,“要不我明天去楚家跟楚夫人交涉一下?”
薄君抿了口茶:“我去吧,知道大家为什么
都叫她楚夫人不,这人做事刁钻得很,只能尊她一句夫人。也算是另一种阴阳怪气吧,你去了害怕你跟她吵起来,这就不好了。”
“对,长都的户口迁移都得原户主同意,楚夫人不松口,就算有司法鉴定报告也没什么办法。”季尘冷静下来想了想,“要不这样,之久要是愿意开口告诉我们之前的事情,你就立马去和那个楚夫人交涉,户口立刻迁来季家,以后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干女儿。”
“跟季洛镜一样,毛毛躁躁的。”薄君将牛奶兑到茶水里,“你是又生了一个自己吧。”
﹉﹉﹉﹉﹉
清晨第一道光划过窗帘缝隙射进季洛镜的眼皮上。
她无可奈何地爬起来,睁眼。打算去扯窗帘,使之恢复严丝合缝的状态。
眼前是两道窗帘间漏出的光道,光道外连通着窗户,一只蓝色尾羽的大鸟在窗台外沿跳跃着,瞧见了她骤然开始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