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听罢沉默了片刻后,说了声好吧。“你比较有经验,去哪一家吃?”
“高中学校门口。”
傅映洲只能依着她,将制式严谨的外套脱下丢在了后备箱里,披上了休闲的外套。他不是很想沾染到小摊贩的油烟气,就如季洛镜所说的一样,不管身体怎样糟糕,那股精致劲一定是要维持好的。
季洛镜的高中母校就在繁华城中的一条街道末端,虽然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有些老破小,却积累了长都上层百分之十的教育资源。
傅映洲不太明白,凭他对季洛镜的了解,她平时认真做事的程度绝对可以选择申到海外的一些顶尖院校或是国内顶尖的一批,怎么最后就走了国内艺术这条路。
在上层圈子走艺术路子的公子哥数不胜数,但很多都不是季洛镜这种踏实性格的人。她难以解释,只能告诉他出了社会的艺术名流跟她们这些学院派还是有点区别的。
他不是不想跟季洛镜在路边吃麻辣烫,而是担心她的肠胃。这两年,他没受什么事情,但季洛镜却明显瞧起来脆皮很多。
今天就算了,陪着就陪着吧,毕竟也是傅映洲自己提出来的。
看着一个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摊子边走过,季洛镜并没有对自己青春放出什么感慨,只是用耳朵静听着周遭的一切。
她明显很开心,有时候出来放放风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驱车回了家后。刚进门,季洛镜就率先摸了摸团子的脑袋。团子凑到她的手掌边不停嗅闻着来自麻辣烫香料的烟火气,蹭得她痒痒的。
这生动的触感好像真的浮现在了眼前,季洛镜看到一个模糊的小猫轮廓在手掌边来回踱步嗅闻,然后手心就精准得搭在那抹白轮廓的头顶。
团子喵喵地给出了自己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