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线的原因吗?季洛镜不太敢想,光线这么神奇吗,竟然能让她有种又能看得清这个世界的感觉。
傅映洲从冰箱里拿出两瓶今天送来的新鲜牛奶,“镜子,去洗澡吧。我热完牛奶就去房间了。”
靠在墙边的碳纤维盲杖质地很轻,那团猫型雾状体将其叼了过来。没有长时间摸索,她几乎立刻就触碰到了盲杖的挂绳。
这种认知让季洛镜有些惊喜。
但站起来时,眼前仍旧是白茫茫一片,略有虚无之感,有极大的局限性。
种种情形无疑给了季洛镜一些自信,她回房间的步伐也加快。傅映洲在督促完后很快就听到了季洛镜关门合上锁舌的声音,本想告诉她走路慢一点小心摔倒,门已关闭没有继续叮嘱的余地了。
奶锅的表面微微冒泡,他将厨房温度计放入液体中测量了温度,将牛奶保持着营养物质不会流失但入口温热的程度。
等季洛镜洗完澡后喝刚刚好。
自她失明后,他就在家里安装了一系列方便残障人士的装置。季洛镜在家一个人洗澡或是走动,傅映洲还是非常放心的。
团子似乎是被拦截在了房间外,哼哧一声跳上燃气灶边的岛台。由于傅映洲刚刚擦洗过,小猫的脚底在着陆后还打了一个出溜,现在只能尴尬地舔毛。
“我一会儿给你冲羊奶,行不行团子。”傅映洲用沾水的手掌摸了摸团子的头,摸了一手的浮毛。这位嫁妆猫根本不需要听懂他的话,因为每次傅映洲热完他们人类喝的牛奶后,立刻就会给小猫冲羊奶。
如果细看,傅映洲覆有薄肌的小臂有些许血印子,有些较为骇人,有些看起来就是小打小闹的产物。这些都是嫁妆猫在洗澡的时候抓挠的,他懒得用自身异术去治愈,也就放着没管。
冲完羊奶后,傅映洲一手一杯牛奶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