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喉间咽了水没再继续说话。
“现在眼睛怎么样?”
“可以感受到一些光线。”她贴了贴即将从脸边抽离的傅映洲的指腹。
傅映洲嗯了一声,将餐车上重新热了两次的餐食盘端了过来,“医生说可以吃一点东西。你眼睛不方便,我帮你。”
季洛镜张了张口,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傅映洲很想问问她对自己做的事情后不后悔,亦或是关于楚唯然、白巫的事情。现在任何话题都开不了口,暂且僵住也不失为一种方案。况且他俩目前身上都有伤,很多事情也不能再进展。
五院的餐食还不错。刚醒的病人都秉承着少食多餐的理念配餐,傅映洲盯着她吃完饭,才把自己的饭吃了。
短短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结婚证没办上,人也差点没了。
宋贝跟何俞在门口守着,估摸着他俩腻歪完便推门进来。
何俞扑到了季洛镜的床边,拉着她的手,“吓死我了你。”
季洛镜的嘴角微微扬起,话里满带笑意:“没事。”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何俞的身上,带着茫然。
何俞发现了她的异样,用手掌在季洛镜眼前与傅映洲如出一辙,“镜子,你的眼睛?”
“嗯,能感受到一点光线。没事的……”她的声音淡淡的,“让你们担心了。”
“哦,对了。你们比预计回来的时间要早一些……”季洛镜垂头思索了半刻,“嗯,我好像不太清楚现在什么时候了。”
“七月十号。”宋贝提醒说。
也就过去了十天而已,对于傅映洲和季洛镜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