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傅映洲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估摸到下午的时间。
病房部给他俩的病房准备了两份饭食。
安眠剂量控制得非常准,果然到了下午,季洛镜便缓缓转醒了。
她目光失焦地触碰着周身的事物,忽得便按住了傅映洲的手掌。陌生的温暖手掌让她吓了一跳,季洛镜的身形往后退了几下,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
“别怕,是我。”傅映洲说着,手掌在她的眼前挥舞了几下——没有反应。
他的眸光暗了下来。果然如此,从此前的种种迹象表明,圣水直接作用于她的眼睛,并在那次直接剥夺了她的视力。
季洛镜听见熟悉的温润音色愣了半秒,试探地伸出了手,立刻便被傅映洲拽住了去。
由于皮肤的伤还未完全愈合,她的身体未覆任何衣料。傅映洲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用一个不会惊到她的柔软声音说:“别怕,我在这里。”
季洛镜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贴在他的胸膛间。
他们之间本来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此刻却都化作了没有尽头的沉默以及温存的怀抱。
须臾之后,“你的伤……”季洛镜自傅映洲的怀抱中退出来,怯生生地说,“还好吗?”
“怎么会不好,”傅映洲说,本来想着季洛镜看不见,直接骗了也就骗了。
季洛镜却揭穿了他:“怎么可能会好,我是白巫,你是血族……”
“那都无所谓……”
“你还是把我当傻子,”季洛镜说,她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对不起……”
虽然眼睛不好,但她的神情还是暴露了一切想法。傅映洲几乎是立刻用指腹按在了她的眼睑下,“不准哭,你的皮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