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季洛镜正与楚唯然在暧昧期。楚唯然过来接她,而傅映洲放下弓箭没有等登记成绩,推开闪着星星眼的小辫男孩就大步走了过来。
他与她打招呼。而她却和楚唯然以及身边的舍友介绍他的身份:“这是我哥。”
特别是看到季洛镜身边那个消瘦的男生,凭着良好的教养傅映洲没有发作,而是似笑非笑地和这位暧昧期的男生打了招呼。
傅映洲为她穿好了鞋,一言不发地将她拎起来放到轮椅上。
这往事不堪回想,那个时间段她与楚唯然的交往甚密,不可避免地会谈到。从傅映洲在地下室告知他杀了楚唯然后,这个人已然成为了禁忌的话题。
季洛镜对于傅映洲的感情非常复杂。一方面他彻底展示了来自于血族的劣根性,这是她极其厌恶并恐惧的。另一方面就是这两年间无微不至,大概是极端占有欲使然,几乎是宠到了骨子里。
人都是复杂的,更何况一只吸
血鬼。
邮轮进入港口,鸣起哨笛。贵宾优先下船,商务车已经在洪东港口外等候许久了。
何俞一上车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只手搭在宋贝的肩上,“邮轮好适合躺平啊。”
“今年我和傅映洲的爸妈都不来月德,要不你们一起来月德过年吧。”季洛镜邀请他们,“庄园就我们两个人也挺寂寞的。”
宋贝给傅映洲使了个眼色,却被他无声避开了,大致态度就是看季洛镜的意思。
何俞说:“好耶。说实话,我在长都活了二十多年还没去过月德那边的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