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喵喵叫着,咬住鞋子后跟的提鞋布一步一顿地捞回了原地。
傅映洲摸了把猫头,略感欣慰。
团子是只聪明的蓝金英短,在家里养了这么久除了故意气不喜欢的阿姨,倒是没让季洛镜和傅映洲费心过。阿姨走后,不管他做的猫饭有多灾难,团子都照吃不误,给足了傅映洲面子。
它似乎能感受到季洛镜的情绪,只是现在不大爱让傅映洲抱了。
“马上就下船了,今年过年就在月德过。”傅映洲垂眼为她穿上鞋子,团子已经在航空箱里等着他过来关好箱门。
季洛镜视线朝着前方,点点头。应该是感到身前离了人,有些茫然无措。
听到行李箱扣上锁住的声音,她说:“傅映洲,能不能帮我把头发扎起来,有点闷。”
“好。”
手指插入发间,拢起长发。抬腕看了眼时间,离靠港口还有一段时间。“我给你编个蜈蚣辫子好不好?看着精神点。”傅映洲并未等她发话同意,就已经分股开始缠绕编弄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大学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季洛镜忽然说,“那个给你递水的男孩后脑勺留了个小辫,也是扎的蜈蚣辫。”
“我那会儿觉得这俩人一个长得这么帅,一个头发留得这么长,不像是我们学校的呀。”她顿了顿,“没想到走近一看,是你。那个扎小辫的男生是我们院那个女装大佬。”
傅映洲当然记得。季洛镜考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他就回国去找她。碰巧遇见了学校弓箭社的踢馆友谊赛,便借着踢馆的由头参加了一下。
那时,季洛镜正在隔壁上体育课,下课往这边来的时候就一眼瞧见了那个面孔出众,目光深沉的男人。他与周围人相比,有着格格不入的成熟与松弛感。
十五箭很轻松地拿下了踢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