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文身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季洛镜趴着的时候,傅映洲最爱的就是用指腹摩挲着文身,好像在欣赏一副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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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俞拍着胸膛,另一只手把着轮椅扶手:“镜子的游玩体验包在我身上。你们俩大男人最好别来打扰我们,姐的日语当年可是过了n1。”
宋贝点点头,拽走了一脸不可置信的傅映洲,他低声说:“别逼女孩子这么紧嘛。”
“镜子,你想去哪里?我几年前来过这里一趟,路线基本还记得。”何俞将地图的语音播报打开,“这边无障碍化做的也不错,你就安安心心地坐着吧。”她轻按季洛镜的肩膀。
“最近何叔叔的身体怎么样?”季洛镜带上了眼罩,垂头问。
“还行,就是那个样子。”何俞漫不经心地说,她实在是对这个大义灭亲的父亲失了最后的信任,
但念着亲情,还是挂念一下罢。
季洛镜趁着等信号灯的空档,将坐姿调整了下,随口又问:“你和宋贝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啊?”
说起这个,何俞的心便猛得一颤。她回想昨晚对宋贝说的话,开口竟支支吾吾起来:“没…还没决定好,领证都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先别说婚礼了。”
“如果你是为了我才不领证结婚,那我不答应。”季洛镜沉声说,“我们之前有过约定的,你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何俞沉默良久后说,“我就是要等你眼睛好了再结婚。”
“如果宋贝这都等不了,那就算了吧,他娶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