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探到了椅子,季洛镜摸着椅背坐了下来。团子顺势跳到腿上来,扒拉着她的披肩。
“今天吃了三文鱼罐头,牛肉宠物餐盒和金枪鱼猫粮,冻干是零食不可以吃这么多。”季洛镜顺着猫头抚摸过脊背,“最近胖了不少。”
傅映洲将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解开领带说:“喂一点就行,喂完来洗澡。”
季洛镜点点头:“我自己洗就好,你不用帮我。”
“不行,我帮你。”
﹉﹉﹉
被要求强行坐在助浴台上,只好任由着傅映洲的触摸。他的手法轻柔认真,是不带任何情|欲的。
“我不是残疾人,傅映洲。我可以自己洗的……”季洛镜僵硬地靠着瓷砖墙面,冰凉刺骨,激得人一激灵。
傅映洲用淋浴头冲了冲她身后的墙面,这样被热水打湿贴上去就不会那么冷。从进浴室后他就一言不发,瞧着那双本该温柔如月浸泉的眼睛如今变得毫无焦点、甚至表面覆上了一层雾白色的翳。
“傅先生,”季洛镜换了个称呼,“你有在听吗?”
这话让傅映洲清醒了。
“你说,我正在听。”
“我刚刚说什么了?”季洛镜问。
“你说自己不是残疾人,不需要我帮忙。”傅映洲顿了顿,“我有些生气了。”
季洛镜哦了一声。
最后一遍热水冲完,傅映洲给她吹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