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季洛镜离开傅氏,凭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谈恋爱或许也会成了泡影。傅映洲无端地想,她肯定会找很多很多的借口避而不见。或许创业就是假的,她就是不想见他的意思喽。
但是今天她乖乖地趴在身下,好像也没有分开的意思。最起码,那天答应他的时候那感情是真挚的,应该不会掺假。
“不行,”傅映洲果断说。“我们可是签了劳动合同的,你忘了?”
“我们要知法懂法。”他难得正经地想起法治社会一事。
闻言,季洛镜噗嗤一声笑了:“可是我记得那合同是专门给我拟的,不是专用的模板。期限好像是何俞安全为止?但是齐离舟被你抓了,她身边好像也没有什么威胁了,这不算安全了吗?”
“你这个合同本来就拟得很抽象,没有给法务过目,这合同合理不合理吗?”她追问,将傅映洲的心思揭露地彻底,“哎呀,我是不是觉得我去创业了,就不想见你了?”
“绝对不会的,傅映洲。你如果真这么想,那就是还不够相信我。”
她的话有理有据,语气徐徐而柔和,让傅映洲一时也哑口无言。
季洛镜借着这空档爬了起来,按住了傅映洲的肩膀。“你真这么怕,我们结婚好不好?”
傅映洲:“?”
他的心好像在胸腔中猛得被一双手握紧了,难以置信这句话出自季洛镜之口。傅映洲将手背在身后掐了一下自己,有点疼——好像是…真的。
傅映洲当然很开心,却有些不真实的恍惚感。
“怎么…突然想通了?”
“你不结算了。”季洛镜推了他一把,下了床穿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