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结——结,肯定结。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要不要再办一次婚礼?我户口本就在家里,随时可以结。而且傅靖远也同意了。”
季洛镜身体一僵,回身问:“你说什么?傅靖远同意了?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跟你爸说的这事?”
傅映洲低声狡辩说:“不是我说的,老婆。”
“是我那个傻叉四舅先告我状的,顺带把你带上了。”
季洛镜扶额,咬了咬后槽牙说:“你这个四舅好事干得挺多的。”
“说好的,不准反悔。”傅映洲埋在季洛镜的腰窝。她身上那股柔和的香气来源于茶香沐浴露,倒有些沁人心脾的滋味。“你约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拿本,想再办一次婚礼就跟我说。”
“好,就七月初吧。”
“具体时间?”
她十分确定地说:“七月一号。”
傅映洲上当了,季洛镜想到这里情绪忽得下来了。无声的难过就这么萦绕上了心头,竟然有些揪心地痛。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来了消息。
她笑着脱出了傅映洲的怀抱,“有些事情。”季洛镜挥了挥手机,“出去一趟,你有要处理的事情就赶紧处理吧。”走出门外的时候,季洛镜的大腿骤然一软。
心脏越跳越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傅映洲有没有跟上来,话从口出,她便有些发怵了。
结婚这件事,对于现在的她太遥远了。